最近台北市長蔣萬安的身世家族背景又因選舉被拱上台面討論,有人出書直指蔣萬安之父蔣孝嚴根本不是蔣經國親生,批蔣萬安頂著蔣家後代光環參選是欺騙。綠營一方面質疑蔣萬安「不是蔣家後代」,另一方面又批評「蔣家後代不該參政」,兩套說法同時使用,邏輯上讓人看出了民進黨在台北市一戰已經徹底亂了陣腳。
當正面選戰無法得分,綠營支持者與側翼開始轉向蔣萬安的家世背景,要求他「驗DNA證明身世」,甚至質疑他祖先的身分。這種手法,說穿了就是把選舉降格為血統審判,因為綠營想拉抬沈伯洋已經沒招了。
這裡值得我們來釐清的是幾個基本事實,首先,蔣萬安從未否認自己出身蔣家,他自述十歲左右才從家人處得知家族淵源;他從未自稱是蔣經國的孫子,公開言論中也始終保持低調;他與蔣家第四代其他成員互動極少,多年來的政治路完全靠自己打拚,從立委到市長,一票一票選出來。「蔣家後代」在台灣絕對不是政治光環,反而是政治包袱。一個從不靠家族光環、也不消費家族歷史的政治人物,卻被要求用驗DNA的方式「自證清白」,這已經不是政治攻防,而是對基本人格尊嚴的踐踏。
從近期網路民調與輿論反應來看,蔣萬安相較沈伯洋仍有明顯聲量優勢,Yahoo民調對蔣萬安與沈伯洋參選看好度,首日蔣萬安即以54%輾壓沈伯洋的23%。雖然網路民調不等於正式選舉結果,也可能受到樣本結構與動員效應影響,但它至少反映一件事:選民對候選人的期待,未必會被身世議題牽著走。沈伯洋從被點名參選以來,聲勢始終未見起色。台北市長這個職位,考驗的是行政管理、預算調度、跨域協調的能力。沈伯洋的背景是靠黑熊學院操弄民粹起家,與市民日常生活的距離相當遙遠,選民很難從他身上看到「市長」的具體輪廓。
回顧2022年,民進黨曾大力吹捧陳時中的高民調,營造勝選在望的氛圍,結果開票當晚慘敗,得票率連四成都不到。歷史彷彿照了一面鏡子,當年誇大的手法,如今複製到沈伯洋身上,市場卻顯然已經不再買單。如果選戰主軸始終圍繞蔣萬安是不是蔣家後代、是否該驗DNA、他的祖輩如何如何,不但很難擴大支持,反而可能讓中間選民感到厭煩。因為多數市民關心的不是候選人的族譜,而是明天通勤會不會更順、房租會不會更合理、孩子能不能有更好的教育環境、長輩能不能得到更好的照顧。
台北市選民要的是一個認真做事的市長,而不是一場以血統為武器的仇恨動員。如果綠營只剩下攻擊蔣萬安身世這一張牌,其實已經提前宣告了這場選戰的終局。民主的可貴在於用理念說服人,而不是用仇恨劃分人,這條底線,任何政黨都不該為了選舉而跨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