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論 /以世界主義的大立破藩鎮主義的大禍

人類通往「永久和平」的道路上,現正面臨一種危險的倒退:在冷戰秩序的瓦解後,全球一度往「世界主義」(Worldism)前進,但當全球化擴張反過造成先進國家的內部對抗時。全球化的推手開始建立一道道的高牆,並可怕的墮落為一種狹隘的「藩鎮主義」(Warlordism)。為避免人類落入五代十國與黑暗時代的悲慘命運,我們必須重建全球治理,釐清何謂文明共存的真諦。
真正的世界主義,其基礎並非消滅國家,而是在尊重各國主權完整的前提下,確立「全球人類共同體」的共識與目標。地球是人類共同的家園,各國皆享有獨立自主發展的權利,這不僅是主權的真實意涵,更是文明多樣性的基石。
文明的繁榮不能建立在限制或遏制他國發展的基礎上,更不能以破壞地球生態平衡為代價。唯有當我們視地球生態為不可分割的公有財,視他國之發展為人類整體文明進程的一部分,人類才能真正從地域主義中解脫,邁向命運共同體。
反觀當前,從華盛頓的「美國優先」到台北的「台灣優先」,以及日本乃至南美與歐洲各種冠以「我國優先」之名的地域主義,都是對「世界主義」的逆反。這些政權假借國家的外衣,實則在踐踏民主法治,其治理的核心不是為了民眾的民生福祉,而是以個別政治領袖的私心好惡作為圭臬。
這種心態正是「藩鎮主義」在現代的復辟。當領導者如川普或賴清德們將行政權凌駕於一切法治體制之上,任意傷害國民權利與他國關係時,他們口中的「我族生存優先」,實際上是在以個別政權或領袖的私利,去切割並拆解由各民族文明所總成的人類文明。這不僅是人性道德的淪喪,更是對人類共同家園的破壞,戰爭與殺戮正是由這種狹隘的藩鎮式貪婪所點燃,若不斷然撲滅就會化世界為焦土。
在這種藩鎮割據的亂世中,近期兩岸間的「鄭習會」提供了一個關鍵的文明對話模型。原本你死我活的兩個政黨在「同為中華民族」的基礎上,倡議肯定並尊重彼此的發展路線。這項倡議的深層意涵,正是對抗「藩鎮主義」的一劑良方,可以跨越狹隘的自我中心地域主義,將治理的範圍錨定於更宏大的共同命運。
從川普與賴清德式的權力異化中,我們看到了舊體制的衰敗與藩鎮割據的危險;而從鄭習會的實踐與世界永久和平的願景中,我們看到了超越狹隘主義的曙光。華人知識體系的天命,便是在放任資本做主與政府極權統治之外,論證出一套能海納百川的「第三條路」。我們在人工智能的浪潮中佔據關鍵角色,更應將技術轉化為治理的養分。未來的世界政府,如能擁有以民為本的核心價值與算法透明的程序秩序,世界主義將能重新成為國際秩序治理的核心規則,人類便能終結走向「新戰國」的大禍。兩岸的共識只是一個起點,通向全球永久和平、守護地球共同家園,才是每個地球公民的終極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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