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論 /用「親日」掩飾龜縮認孬的台日關係令人痛心

南韓公民團體最近發起要求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」推進將慰安婦相關史料,列入「世界記憶名錄」,使得日、韓歷史仇恨再起波瀾。慰安婦問題在台灣從來沒有獲得親日、媚日的民進黨正視過,甚至冷血的說慰安婦是自願的。民進黨政府長期在對日關係上展現出過度謹慎,甚至近乎怯懦的態度。這種怯懦,不是表現在沒有高聲咆哮,而是表現在面對歷史正義時缺乏原則;不是表現在不與日本衝突,而是表現在為了維持所謂「台日友好」,選擇淡化台灣受害者的痛苦,甚至讓民間團體孤軍奮戰。
在當前兩岸情勢被民進黨政權搞得水火不容之下,民進黨政權當然只能選擇與日本維持良好關係,不僅媚日下作無恥地稱兄道弟,還犧牲台灣人民健康與權益。真正成熟的國際關係,應該能夠同時承認共同利益與歷史責任,而不是像民進黨政權這般龜縮認孬。我們看南韓與日本即使在安全上需要合作,但南韓社會與政府仍不斷要求日本正視殖民統治、慰安婦與強迫勞動等問題。相較之下,台灣政府在慰安婦議題上的聲音卻顯得懦弱,甚至常常讓人感覺刻意迴避。
1993年8月4日,日本政府雖曾透過「河野談話」承認慰安婦制度涉及軍方與受害事實,但在法律責任、國家賠償與正式道歉上,始終採取保留甚至切割態度。對台灣受害者而言,這代表日本從未以國家身分完成真正的道歉與賠償。更殘酷的是,台灣最後一位前台籍慰安婦阿嬤已於 2023 年過世。她們在世時等不到的正義,難道在她們離世後,民進黨政府也要繼續保持沉默嗎?
更令人憤怒的是,民進黨主導的課綱中圍繞慰安婦究竟是「被迫」還是「自願」爭論不休,意圖讓下一代忘卻日本軍閥對台灣民眾的殘忍殺戮,抹去台灣抗日犧牲的歷史。慰安婦制度存在於帝國戰爭與殖民統治結構之下,當時的女性身處權力高度不對等的環境,有些人遭欺騙,有些人遭強迫,有些人受貧困與殖民體制壓迫而無從選擇。若脫離這些歷史脈絡,僅以表面上的「是否簽約」「是否收錢」來討論所謂自願,等於用現代自由契約的想像去粉飾戰時性奴役制度,這不只是歷史無知,更是道德冷漠。
一個正常國家在面對受害者記憶時,應該做的是保存史料、教育下一代、捍衛受害者尊嚴,而不是在文字遊戲中削弱加害體制的責任。若台灣連自己的阿嬤都不願堅定守護,又如何期待日本真正尊重台灣的歷史感受?所謂「人必自侮,而後人侮之」,用在這裡雖然沉重,卻並非沒有道理。民進黨政府最值得批評之處,在於它常把對日友好與對日要求視為互相衝突。彷彿只要要求日本正視慰安婦歷史,就是破壞台日關係;只要談正式道歉與賠償,就是給中國可乘之機。這種邏輯極其危險,因為它等於把台灣的歷史正義降格為外交策略的附屬品。
批評民進黨政府在慰安婦議題上的軟弱,並不代表我們主張反日,更不代表否定台日友誼。恰恰相反,台灣需要的是有尊嚴的親日,而不是失去原則的媚日;需要的是成熟自信的外交,而不是見到日本就自動降低聲量。台灣可以與日本合作,也可以感謝日本在地震、疫情、安全議題上的支持;但這一切都不應成為台灣放棄歷史正義的理由。國家尊嚴不是靠喊口號得來,而是在面對強者、盟友與歷史傷口時,仍能堅持該說的話、該做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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