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論 / 迷茫島嶼的集體狂亂 / 蘇偉碩

 

隨著投票日已經進入倒計時,島嶼上一些曾經主張和中國大陸決一死戰的群體,逐漸進入一種狂歡前夕的迷亂狀態。島嶼的前途越是迷茫,困在島嶼中無法脫出的群體就越是焦躁而狂亂。如果有人一種迎神賽會的儀式與看似自發的流動來引領,這樣的人群流動就會看似喧鬧但是迷惘,直到祭典的高潮以選舉的勝負告一段落。宛若登仙的人群瞬時又會跌落凡俗,變回一個個庸庸碌碌且猥猥瑣瑣的社畜,就像灰姑娘馬車的駿馬,在午夜的鐘響結束後,成為急著鑽進水溝的老鼠。
民主政治的投票活動就如同動物的性活動,週期一到就群雄爭鬥。一旦性事完畢,又得回歸最現實的覓食避禍,維持生活。台灣島上此時看似你爭我奪,好像是為了一個萬年基業。但其實大家有一個心知肚明又不敢明說的焦慮,這樣的繁華人生還能有個幾年?對岸的飛機大砲一年多過一年,一年強過一年。美國的戰力已經在中東露出馬腳,日本說要介入台灣有事,但恐怕也只是走夜路吹哨子壯壯膽而已。真正要亮刀子的時候,恐怕所有這些平時大喊民主陣營的聰明國家,都會很有禮貌地請台灣人民先站出來。而以東寧王府和台灣民主國的舊事前例,當前線將士還在奮勇拼命之時,後頭的仕紳大族怕已經派出代表接線談好了,大官們也會把官庫的民脂民膏一併清空,願赴海外享福。
在眾口鑠金的島嶼上,國士與弼士的言語士無法和政客和騙徒的話術競爭的,於是百姓們除了有全球最高的洗腎率之外,更有名列前茅的洗腦率。洗腎一般是一周三次,洗腦則至少是一天三次,有時還要加上消夜時段在洗一次。這項高度的洗腦狀態,讓整個社會連最基本的事實判斷能力都大幅下降。更嚴重的是,由於大量經費由政府分配,許多專業團體還必須充當政府的火牛陣,替政府充當認知作戰的髒活,更使得島嶼上的人們越分不清誰是誰非。
看在對岸眼中,或許會覺得要收回這樣一個島嶼在技術上不難,但收回後的治理難度卻相當複雜。畢竟台灣早有難治之島的舊譽,三年一小反,五年一大亂,也是直到日本殖民採取血腥鎮壓加上皇民化,才變成現在這幅極度戀殖的怪樣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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