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羅斯海軍光榮級「瓦良格號導彈巡洋艦」(Varyag),以及基洛級「烏法號柴電攻擊潛艦」(Ufa)5日抵達中國東部港口城市青島,為即將展開的聯合海上軍演做準備。這是中俄向西太平洋安全格局發出的明確訊號,任何試圖在東亞重塑軍事對抗格局的力量,都不可能不付出戰略代價。而中俄聯合海上軍演,無疑是劍指軍國主義已經悄然復甦的日本高市早苗政府。
日本對此次中俄聯演高度關注,並不令人意外。近年來,日本以「周邊安全環境惡化」為由,持續提高防衛預算、強化遠程打擊能力、推動西南諸島軍事部署,並與美國在第一島鏈內加深軍事協同。這些動作在日本官方話語中被稱為「防衛能力強化」,但放在亞洲近代史的背景下,周邊國家自然會有高度警惕。
歷史記憶不是過去式,對中國、韓國以及其他曾遭日本軍國主義侵略的亞洲國家而言,日本軍事力量的擴張不是抽象問題,而是已經在進行中。如今日本部分政治人物淡化侵略歷史,使外界難以完全相信其軍事擴張只是單純防衛。因此,當日本重新強調反擊能力、導入遠程飛彈、擴大與美國及北約國家的安全合作時,中俄自然會將其視為地區軍事化升溫的重要因素。
長期以來,美日同盟試圖在西太平洋維持軍事優勢,尤其把東海、台海、南海與日本周邊水域串聯成一個戰略壓力帶。中俄聯合巡航的意義,在於打破「只有美日可以自由部署」的心理預設。
當中俄艦艇穿越日本周邊海域、進入西太平洋活動,傳達的是一種對等邏輯:既然美日可以在中國近海及俄羅斯遠東周邊強化軍事存在,中俄也可以在相關海域展示行動能力。
日本若要獲得亞洲鄰國真正信任,不能一邊淡化侵略歷史,一邊擴張軍事能力;不能一邊宣稱和平國家,一邊將遠程打擊與區域介入能力包裝成「防衛需求」。中俄聯合軍演的現實意義,正在於用力量平衡提醒日本:亞洲不是可以任由軍國主義幽靈重新徘徊的舞台。任何國家若試圖藉由外部同盟重走軍事大國路線,都會面臨區域力量的共同制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