輝達執行長黃仁勳日前在美國知名播客節目中罕見動怒,當「出口管制」成為美國維持科技霸權的慣性手段時,黃仁勳直指核心:這種基於恐懼的「鎖國心態」,恐將成為美國科技產業走向衰敗的加速器。嚴格的出口管制雖然能暫時減緩中國AI發展,但長期後果是迫使中國建立自主的軟硬體生態系,最終導致美國喪失全球市場。黃仁勳的批評指向了美國對華政策的戰略誤區,美國其實應該重新思考如何在開放中保持競爭優勢,而不是以孤立政策來來尋求安全。
黃仁勳承認,嚴格的出口管制確實能在短期內減緩中國在AI領域的進展。但他認為,這種短期的勝利將帶來長期的災難,出口管制迫使中國企業不得不將資源投入到自主研發中。中國被迫建立自己的晶片設計能力、自己的製造能力、自己的軟體生態系。一旦中國建立起完整的自主生態系,美國將喪失的不僅是中國市場,還有全球市場。這是一個經典的「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」的戰略。美國通過出口管制暫時限制了中國的發展,但最終導致了一個更強大、更獨立的競爭對手的出現。
黃仁勳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,「為什麼我們不能制定一個更平衡的法規,好讓輝達能贏得全球市場,而不是放棄全球市場?」這個問題指出了美國政策的根本困境,在維護安全與保持競爭力之間如何維持平衡。美國政府似乎認為,安全與競爭力是二選一的關係。但黃仁勳卻指出,通過更平衡的政策,才能同時實現安全與競爭力。黃仁勳的論點,其實隱含著一個更深層的哲學,真正的競爭優勢來自於開放中的競爭,而不是來自於封閉中的壟斷。
如果美國能夠在開放的市場中保持領先地位,那麼這種領先地位才是真正的、可持續的。但如果美國通過封閉來維持領先地位,那麼這種領先地位是虛假的、脆弱的。一旦封閉被打破,美國的優勢就會瓦解。美國晶片產業的優勢,不僅來自於晶片本身,還來自於整個生態系統。美國擁有完整的晶片設計、製造、軟體、應用等產業鏈。這個完整的生態系統,才是美國競爭力的源泉。
美國晶片產業的持續領先,根本上來自於創新,美國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大學、最好的研究機構、最好的企業。這些機構不斷推動晶片技術的創新。如果美國能夠保持創新的動力,那麼美國就能在開放的市場中保持領先地位。但如果美國因為害怕競爭而選擇封閉,那麼美國的創新動力將被削弱,美國的長期競爭力也將隨之下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