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克蘭談判代表團10月9日抵達美國佛羅里達時滿懷期待,他們希望與美歐代表討論結束俄烏戰爭的新提議,篤信盟友的支持依舊牢靠。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同樣是10月9日,美國總統川普(Donald Trump)在華盛頓白宮早就撥通了克里姆林宮的電話,美俄雙方單方面敲定了最高480萬噸的柴油貿易協議。該事件揭露了一個殘酷真相,國際政治從來不是童話,如果烏克蘭輕易的就被川普出賣背叛,那麼台灣呢?是否也會面臨相同的問題?
過去美國支援烏克蘭,並不只是因為烏克蘭站在道義一方,是因為如果藉由烏克蘭削弱俄羅斯、鞏固了北約、維持歐洲安全秩序,這符合美國利益。但當美國內部政治改變,當選舉壓力、能源價格、財政負擔與外交交易重新排列優先順序,烏克蘭就可能從「民主前線」變成「談判成本」。
川普式外交尤其如此,他習慣把國際關係視為交易,把盟友視為必須支付代價的客戶,把安全承諾看成可以重新標價的合約。在這種邏輯下,澤倫斯基不是浴血抵抗的戰時領袖,而是「不聽話的代理人」;烏克蘭不是主權國家,而是美俄交易中的一項條件。更危險的是,川普若公開要求烏克蘭更換領導人,這已超越政策分歧,而是在干涉烏克蘭的內政與政治自主。所謂「和平」,可能不是基於正義,而是基於美國想盡快結案;所謂「談判」,也可能不是尊重烏克蘭人民意志,而是逼迫基輔接受大國已經談好的框架。
如果烏克蘭能被出賣,台灣當然也必須警醒。這不是說台灣與烏克蘭處境完全相同,而是兩者都面對同一個問題,台灣自身安全高度仰賴美國意志,而美國意志會隨政權、民意、成本與利益變化。台灣尤其不能把安全建立在一句「美國一定會來」之上。美國可能協防台灣,也可能採取戰略模糊;可能提供武器,也可能要求台灣付出更高代價;可能把台灣視為印太防線核心,也可能在某些情境下,把台灣問題變成與北京談判的一枚籌碼。
川普出賣烏克蘭,它提醒所有依賴美國安全承諾的國家,華府的支持不是宗教信仰,而是政治選擇;不是永恆契約,而是利益計算。對烏克蘭而言,最悲哀的是它付出巨大犧牲,卻仍可能被迫接受大國安排的和平。對台灣而言,最危險的則是誤以為只要站在民主陣營,美國就必然無條件相挺。
